戴蒙斯佩多一哽,顿了一顿,将事情的前面给干脆的略过,然后说道:“他从后面偷袭我。”
Giotto有些困惑,“你做什么他要偷袭你?”Giotto不由联想自己喝多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是打起来过吗?
戴蒙斯佩多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的说道:“他嫉妒我。”
Giotto:“……”他更不解了。
阿诺德会嫉妒?Giotto露出思索的神情来,难道是说阿诺德那副冰山的面孔下,是一个十分活跃的内心吗?
Giotto自己就是话不是太多,可心里总会想许多的类型。这么一思考,他就想着,是不是因为阿诺德往常表达出来的情绪不多,自己就忽视了他?
戴蒙斯佩多转过身,背对着Giotto,指着自己的背后,“你看证据,这是他踩的脚印。”
Giotto微微张开了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戴蒙斯佩多……
竟然会为了出示证据,还将这件衣服穿在身上……这也太难为一向干净整洁的戴蒙了。
但以他不按常理出牌的个性,似乎也不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