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一阵急似一阵,过了片刻,终于稀少了些,屋里便有两人头上□□木锅盖,跑出去救人。一人身上插得跟刺猬似的,眼见活不成了,另一人却还在哀叫。两人把那活着的人拖进屋来,刚进屋里,第二阵箭又至。
嗖嗖几声,又有利箭透屋而过,六儿和贺言春合力举着木板,忽听头顶咚地一声,木板往下一沉,裂开一块,下头竟露出一点乌黑箭头来。李财魂飞魄散,抖如筛糠。六儿咧嘴要哭,看贺言春把木板举高了些,不敢松懈,忙也跟着往上举。墩儿则死命搂住方犁,把他护在怀里,两人都瑟瑟发抖。
箭阵持续了一顿饭时间,才终于没有之前那般密集了。屋里人才上前对中箭的伤员施救。那人被射中小腿,血都快流干了。这时辰也无法请大夫,屋里几个人都见过些阵势,忙乱着点了火烛,拿剪子在火上燎了一下,剪去箭杆,朝那人嘴里塞块布,生生把箭头从肉中剜了出来。那人生生疼昏过去,几人也不理会,只拿布条扎紧,就算包扎完毕了。
方犁等人在旁边,看得遍体生寒,六儿道:“怎么不撒些药?”
其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似乎是屋主,听了道:“这偏远地方,哪来的好药等你去捡?咱们小老百姓,各自挣命罢了。”
六儿说不出话来,方犁又道:“老伯,这城守不守得住?”
老汉道:“守不守得住,都得守!若被蛮子兵冲进来,铁定是个死。”
众人面面相觑,另外一人却道:“王伯休要吓他们这外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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