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安慰道:“今天害你也挨了骂,都是我任性。你不要难过。”
“原是我大意了,胡爷爷骂得对。”柱儿揉揉眼,鼻子里也嗡嗡的,道:“幸好你没事,若路上有个闪失,不说别人,光阿娘都要打杀我了!”
柱儿是方犁奶嬷嬷之子,又自小跟着方犁长大,名为主仆,实则是奶兄弟,彼此感情比旁人更亲厚。方犁见他难过,忙好生抚慰了一番,柱儿等伺候方犁上了榻,才熄了灯,悄悄地走了。
翌日清早,方犁起来后,摸着那钱袋干透了,便珍而重之地叠起来,用布包裹着,藏进了随身带的箱笼里。
天却又阴了。那雨时下时停,牵牵连连,直到六七天后才放晴。这期间,方犁和胡安时刻担着心,唯恐那些人找上门来闹事,眼见着一连几日都很太平,彼此猜测那人并未被贺言春捅死,渐渐地才放下心来。
伍全留心看着,又发现客栈外头果然时常有人走动,自此看守越发严谨。客栈里伙计们日夜轮班,不敢稍有懈怠,等闲也不到外头逛了,都只在栈里守着货,所幸一直无事。
等晴了两天,伍全又派人前去打听路况,得知前边桥梁已经修补得差不多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决定第二天就上路。晚上伙计们也都早早收拾,回房歇了,预备早起赶路。
当晚方犁却心里有事,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后来好容易朦胧片刻,忽然听见窗外毕毕剥剥一片杂乱之声。翻身起来开窗查看,黑夜里就见后院马厩方向一片火光,廊庑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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