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看到后,认真的挑了瓶味道浓烈的,走过去沿着门缝来回喷了两圈。看着那瓶自己好不容易抢回来的限量版香水被当做驱虫水用,卡卡不忍直视的扭过头去,心里流着宽面条泪,你们这群败家货!
“这个借我。”一把雨伞沿着床垫滚过来,撞在邵云帆肩膀上,他抓起那把伞朝吴非晃晃,塞进自己兜里。
吴非抬头看看明显不可能下雨的天花板,撅了撅嘴唇,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小伙伴现在可能都被老鼠吓得不太正常。
卧室的木门被咬出硬币大小的窟窿时,罗震直接将自己的军刺顺着窟窿戳进去。门外立刻传来凄惨的嘶叫声,拔出的军刺上带着刺鼻的血腥气。随后又有第二只老鼠的鼻子冒出洞口,罗震的军刺也照旧招呼上去。几次三番之后,死伤一片的老鼠们换了地方重新开始咬门,罗震把自己的破外套截了一段塞在洞口。第二个窟窿出现时,他又如法炮制。待到门下的窟窿多到连成一片无法堵住,罗震便将早就准备好的半个行李箱横向躺倒扣在门上,严丝合缝,铜墙铁壁般的将所有的窟窿都罩在下面,随即伸脚牢牢蹬住。
床边的几人顿时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
没过多久,便传来老鼠啃咬行李箱壁的声响。外面的雷声早就偃旗息鼓,鼠牙和铝镁合金摩擦间发出金石交磨般尖锐的声响,恐怖而清晰,催命咒似的,暗夜里听得人胆战心惊。
邵云帆瞪眼看着紧贴在门上的半个行李箱,咬,使劲咬,看不崩断你们的牙!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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