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孩子晃着晃着,就晃到他旁边了。像个小孩一样,一下钻进了他怀里。嘴里还喊着什么:“吃奶了吃奶了。”
瞬间邵瑾炎满脸布满黑线,感觉有乌鸦从身边飞过……酒德那么差的家伙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耍酒疯,酒品很好呢。
又过了一会儿,看怀里的人不动了,也不说胡话了。可能是闹累了睡着了吧。邵瑾炎皱了皱眉毛,把他放到沙发上,替他盖了件衣服。
想站起来收拾残局,结果一起来却发现腿有点发软,头也昏昏沉沉的。干脆按住脑袋,强忍着不适感把酒瓶和垃圾都收拾了。
步履蹒跚的回到沙发旁,用最大的力气拉起还躺着像死猪一样的凌晨,往卧室拖去。
终于非常艰难的到了卧室,一把把凌晨扔到了床上,邵瑾炎像改革开放了一样开心,因为他的酒劲也上来了,也没了平时的拘谨。拖着那个死猪回到卧室已经用尽力气了,现在浑身都软软的,不如就在他这睡吧。想到这,他脱了鞋子,上了床,把凌晨推到里面,自己睡在外面。
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的时候,突然一条大腿“啪”的搭在了他的肚子上,瞬间肚子里的酒精翻腾了起来,真难受啊!他小心翼翼的把那条大腿和它的主人都往里推推,好整以暇,可以睡觉啦!
呼,这回倒是让他睡了几分钟,他进入梦乡后看见严惜笑吟吟的站在他前边,一高兴、快跑了两步。梦里他喊着严惜的名字,正当他要靠近时,“嘭”的一声,严惜的身体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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