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传来了两个好消息。
第一件事,钟函在希宫传来了书信,他已经顺利地通过了考试,达到了琴师的顶层——宫廷琴师。
第二件事,阿礼得了阚元阁秋季测评的第一名,得到了教士的认可。
日子平平淡淡的过去了,钟仪的身高慢慢到达了桃花树的一个新刻痕。
花田的毛又开始掉了,不过过了几个月又慢慢长了起来。
院子里红花谢了,黄花又开,季节更换,转眼又到了冬天。
今年的雪下得不大,一家人正坐在马车上说说笑笑,花田懒洋洋的趴在地毯上,缩在火炉旁边。
温暖的车厢里,钟仪兴高采烈地拆开钟礼寄回来的信。
“喜得假日,已出发,不日于河城见面,勿念。”
钟礼的信一向简洁,钟仪念完,便道:“我们还有几天到河城?”
燕惠说:“估摸着,大约还有七八天吧。”
钟函有些叹息道:“我上次去河城,也是十几年前了吧。不知道这次岳父岳母对我们是否宽容些许。”
钟仪听了,看看燕惠。
燕惠眼眸微湿,道:“想必不会再为难了,这么多年了,我父亲也老了,母亲当年最疼爱我,却……唉,不说了。”
钟函搂着燕惠,有些愧疚:“不提了。”
钟仪蹲下去摸摸花田的毛。
过了几日,觉得在马车颠簸的日子有些难熬的时候,终于在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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