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放下了些许心,看来这个祝夫子还是挺有一手的,对散因生活上的照料倒是做的不错……不过毕竟只是年长了几岁,还是多来看看他们为好。
到了家,和爹爹娘亲告别之后,钟仪径自去沐浴,舒服的带着一身热气出来,唤着花田,听见楼上传来动静。
在楼上?
钟仪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上楼,脚步声在小楼里响起。
“花田?在哪儿呢。”
钟仪四处看了看,推开卧室的房门。
今天的月色很好,从祝夫子那儿出来的时候钟仪就发觉了,然而,这种淡淡的月光洒在未点上烛火的卧室里披上了迷蒙的色彩。
隐隐觉得,床边坐着一个人影,对着窗户,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画出愈发坚毅的轮廓和微蹙的眉。
阿礼?
钟仪手中的毛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这一声,似乎是惊扰了梦境,等钟仪缓过神来,才发现卧室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
钟仪垂下眼,睫毛投射一片阴影。
原来是自己眼花了。
他走到床边,抬头看皎洁的月光。
不知道在远方繁城的阿礼,会不会也在思念着安都的家人。
一切无从知晓,阿礼近日杳无音讯。
或许在漆黑的夜晚还在练习着射箭骑马,又或许在执笔写着军事课的心得……钟仪躺在床上,看着不远处打着呼噜的花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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