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接着他又不满地道:“怎么能叫人家‘呆瓜’呢。”
白妗语咯咯笑了:“他不是女孩!”对视着自家二哥的惊讶眼神,白妗语淡淡的收敛了笑容:“不过,他可是一点儿也不记得我了。”
白廷连忙道:“以后肯定会记起来的。”
接着他又诧异地看了白妗语一眼:“怎么是男孩子?”他低头喝了一口茶,问道:“难不成是钟函的儿子?”
白妗语点了点头:“我调查过,是他们家的小儿子——钟仪。”
白廷沉吟:“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白妗语笑笑。
白廷抬头:“那他们家的大儿子呢?”
白妗语拿起文书看,道:“好像叫钟礼,是养子。”她顿了顿,又从文书里抬头:“他和韩王爷倒是关系不错,总是有书信往来,据说,韩王爷连今年首次繁城的阚元阁招生名额都给他内定好了。”
白廷笑道:“本事倒还是不小。”
白妗语回想起钟仪的脸,他清澈的眼眸里面好像全是对他哥哥的信任,干净的嗓音似乎在一遍一遍的否认。
就让这个呆瓜永远是这样就好了。
白妗语这样想着,翻了一页文书。
他白皙的手刚习惯性地捧起茶杯,白廷猛地收缩瞳孔,连忙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只见纸上用的似乎是北晋人用的晋体,笔画勾连不断,与南楚字体差别倒是很大。
他语气很急切地问道:“你说,他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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