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探过的学堂迈进。
因为不熟,钟仪只敢偷偷瞟瞟他们,估计原来都不相熟,他们六个人在这不长不短的路途中一直很沉默。
祝纹打开学堂的门锁,推开门,阳光就从门外顺利进入了学堂内。明亮的光芒给纤尘不染的学堂增添了几分暖意。
祝夫子微笑道:“请进,各自坐下吧。”
他们低头:“谢夫子。”
学堂里总共只有九个长桌,摆成三乘三的样式。
他们纷纷入座,前两排刚刚好坐满。
钟仪坐在第一排的中间,向左右的两个家伙笑笑,左边的稍微友好,回钟仪一个皮笑肉不笑,右边的就更为直接的——他无视了钟仪。
钟仪并未放在心上,估计他们怕生,以后多玩玩就好了。(当然,后来钟仪发现,无论他和他们相处多久,他们还是“怕生”……)
祝夫子站在讲台上,举起戒尺向他们微笑。
钟仪:“……”
不是吧,第一天就示威吗?果然人不可貌相,这么温和俊秀的祝纹心里住着一个爱用戒尺的老师……
钟仪竖起耳朵捕获周围信息,发现耳边一片寂静。
祝纹看着琴子们个个面色紧张,他扑哧一笑,放下戒尺:“你们不要误会,我是想说,在今后的学习过程中,我不希望用上这个。”
祝纹扫视一圈,发现琴子们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忍俊不禁。
祝纹笑道:“今天我已经自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