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祭品就被送到了灰鹰的房间。他跪坐在床上低垂着头,静静等待那个掌控他命运的男人。想起那个男人冷酷的模样,浑身不禁一颤。
依照惯例,他的命运就全由那个男人安排了,是要拿来里腹还是留用,皆由那个男人说了算。狐狸说照往例来看,祭品们被拆骨入腹与留用的机率各半,偶而也曾出现用过后不合意又被拆骨入腹的前例,端看主人的意向,要祭品好自为之。
祭品深知自己不是那么懂得讨好人的,否则自己当初就不会被卖给村人,心中更是忐忑。不知过了多久,那个冷酷的男人终于带着一身酒气进来了。
灰鹰似乎喝了不少酒,酒气甚重。冷然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往床上一躺,衣物鞋袜没脱就睡了,酒品倒是不错。
祭品先是被男人吓了一跳,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灰鹰又是一阵茫然。
现在……该怎么办?
祭品磨磨蹭蹭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灰鹰睡得不甚安稳便想说帮他把鞋袜脱了吧!
说起来祭品也不是特意的要讨好灰鹰,只是被卖给村人之前在家里干活干惯了,又有许多弟妹们要照顾,不知不觉养成了照料人的习性,虽然成为祭品之后过了几年不事生产的米虫生活,终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给灰鹰脱了鞋袜,又拿了块干布沾了水壶里的水给他擦脸,这细一看才发觉灰鹰还真不是普通的好看!祭品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伸手碰了碰灰鹰高挺笔直的鼻梁。灰鹰突地睁开双眼,绕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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