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可是他更不敢逃。当祭品也许会死,意图逃跑的祭品则是生不如死。他见过。
为了不让祭品逃跑,从被买来的第一天他们就用绢布缠住祭品的脚,把他关在一个小小的阁楼里,几年过去祭品已经连路都不太会走了,长年不曾接触阳光的肌肤白得有些透明。
这年,又到了送祭品的日子。当天一大清早村人就把祭品叫起来,几个人把他塞到一个大木桶里,用热水与毛刷一遍又一遍地刷洗。祭品的头有一点晕,他从三天前就只能吃流质的食物,到了昨天甚至只有水喝。
漫长的仪式过去。深夜里祭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衫,被放在一个大木轿上,身旁摆满各式各样的水果与花朵,四个壮汉将他扛到深山处的祭台,放下他一人就离去。祭品跪坐在祭台上又冷又饿又怕又累,只觉得自己已经饿得只剩下一口气,不知不觉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祭品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庆典之中,他被放在一个高高的土台上,可以清楚看到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片很空旷的空地,四处燃着营火,把周围照得一片光明。大家都很开心,喝酒、吃肉、唱歌、跳舞。祭品看着这些陌生人呆了呆,突地发现这些人都跟一般人不太一样!有些人头上居然有兽耳、有的有角;有些人则是有尾巴或是脸上有须,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特动物的特征。
祭品不是不害怕,祭品是怕到吓呆了!
「大王,时辰已经到了,是不是该宣布比赛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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