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咬着他的耳垂,热气拂过他耳廓,闷笑:“路锦丰,我的口水好吃吗?”
羞愧和自责如排山倒海占据整颗心,他恨不得昏死过去。
上嘴皮隐约传来的疼痛,他伸出舌头舔着那处破皮的地方,平复心情后,小声说道:“你又咬我干嘛?”
声音语态仿若撒娇抱怨,路稣年放置在他背脊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本季设计大赛权凯霖是冠军,”他的声音低迷而带着刻意压制的磁性,“知道吗,那天颁奖的之后他在后台跟我问起你的事情,我该是怀疑他的情商还是智商有缺陷,有时候能力不算什么,实力又怎么样,我一样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无处安放的恐惧埋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深不见底,他钻进被窝,头恰好顶在路稣年胸膛。
“睡觉吧,我困了。”路锦丰在被窝里说道。
或许是他知道即便阿凯霖不是冠军,如此荒唐可笑的赌约也是不会被兑现,毕竟路稣年有所爱,而他更不会沉沦在可耻的赌约里,这不符合现状,不符合常理。
暗夜里路稣年何尝不是半惊,仅是那样的吻,愕然发觉□□有反应了。
寂静的卧室,烟灰缸里烟头数不尽,手指尖燃着半支烟,看不见散在空气尽头的烟,打火机的声音啪嗒啪嗒,忽明忽暗的灯光,那期间若隐若现的身影,是入了迷的耀眼。
很多个寂静的夜里,路锦丰做梦都在被梦魇所缠绕,而今,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有时候痛得只剩下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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