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踏着泥水,飞驰过宁静的街道,停在裴宅门口。来者敏捷地跃下马背,急促地敲响大门,暗地里无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
“杜铮?”赵慎琢见到来者,心中升起一丝欣喜。
杜铮向他打招呼,想笑却在看到裴岳棠时完全笑不出来。
“圣上已经知晓韶王的意图,寻了些借口将他软禁在府中思过,半年不得出府,另外朝堂上下严查其党羽,目前抓了几个人了。圣上命我带人将你抓到的韶王人马就地格杀。另外……”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犹豫不决。
裴岳棠紧盯着他的手,不知怎地一阵阵心慌气闷。
“杜兄有话直说。”
杜铮闭目摇头,最终还是将怀中书信拿出来,“令堂……于二十三天前过世了。”
裴岳棠闻言,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双腿一软,跌坐在凳子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赵慎琢无法置信,只听杜铮继续说道:“圣上感念老侯爷的功绩,特命瞿贵妃操办老夫人的丧事,会与老侯爷合葬在一处。至于侯爷……圣上的意思是,灵武距离帝都山高水远,来往极为不便,加上侯爷身有要职,不必回京奔丧。万事有圣上亲自过问,所以请侯爷无需担心。”
裴岳棠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茶盏翻倒,手指上的疼痛敌不过心中熊熊怒火。
他气极了。
哪里有母亲过世,不让儿子奔丧的道理?!
杜铮虽然认为圣上的做法很不地道,发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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