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今年十七岁,自小饱读诗书,有德高望重者教授帝王之道,他必将是一代明君。”
“彭原郡外拦截你的,不是我们的人。四位托孤大臣中,出了叛徒,他想夺取所有物资兵马,自立为王。”
“我明白今日一切,对你来说太过震惊。我们不会逼迫你现在就下决定,好好的想一想吧,是在当今圣上的控制中,做一个任由欺辱的临阳侯,还是在光复魏国后做开国功臣,一身本事终有用武之地。”
裴岳棠甩甩头,想把这些话语全都甩出脑海,可他越是这样,那些话在脑中刻印的越深。
身为人子,他没法将父亲被害身亡的事情当做从未发生。
是传讯回帝都禀告圣上,还是协助乱党为父报仇,他竟是陷入难以抉择的境地。
裴岳棠抱紧身边的人,无意识般的问道:“阿慎,我该怎么办?”
赵慎琢听到沙哑的嗓音,抬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反问道:“你觉得灵武百姓过的如何?”
裴岳棠闭上眼,缓缓道:“虽比不上京畿,但同一样穷苦的弘化、彭原两郡相比,百姓至少生活安宁,免受贼匪侵扰之苦。”话说完,他立刻明白了赵慎琢的用意,嘴角弯了弯,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有阿慎在身边,真好。”
不再继续枯坐着,他起身边往外走边说:“连累阿慎没有吃饭,我去厨房看看杨兄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
赵慎琢有些担心,跟着他到院门口,看着背影缓缓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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