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荆家家底丰厚,何至于落魄如此?他隐隐觉得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荆叔好不容易收起眼泪,幽幽叹气:“一年前我辞去官职,游历在外,只因心中藏有一桩大秘密,无处宣泄,痛苦不堪,将自己折腾成这般模样。”
裴岳棠蹙眉,当年荆叔教他装病避嫌之后,两家再没有往来,只知道荆叔依然做着四品官,却不知他已经辞官离去。现在乍一相见,恍如隔世。
荆叔口中的大秘密,想来与他脱不开关系,裴岳棠不愿意绕弯子,直接问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荆叔抬头看眼裴岳棠,欲言又止。
赵慎琢注意到忠叔此时悄然离去,带上房门。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去,只见忠叔脚步匆匆地回到前厅。
裴岳棠迟迟等不到回答,于是倒了一杯茶塞进荆叔手中,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什么秘密?”
荆叔眼圈儿通红,再度泪流不止,目光中有几分怜悯几分悲愤,毫无掩饰的望向裴岳棠。
仿佛过了数载春秋,低沉的嗓音响起,说出了那个可怕的秘密——
“你父亲,裴瑱,是当今圣上害死的。”
十几个字钻入耳中,裴岳棠一阵阵发晕。
赵慎琢面色一凛,刚忙从背后扶住踉跄几步的裴岳棠,只那么短短的时间,他惊觉他的手冰冷的厉害。
荆叔沉默的看着脸色瞬时煞白的裴岳棠。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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