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身子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的瞪着临阳侯,“你……你怎么能?!”
“为什么不能?”裴岳棠冷声道,目光寒如冰霜,“你如此,与叫我去送死有何异?不如将你交给甄刺史,判清是非黑白。”
叶文武为自己辩解道:“侯爷,我绝没有那样的意思!”
裴岳棠甩手要走,“那你暂且回屋待着,我会将此事上奏,让他们想办法帮你。”
不想,叶文武飞扑上来,死死抱住裴岳棠的大腿。
杨瞻看不下去,拽住他胳膊,劝道:“你这般胡闹,不成体统,又与你无益,不如先回屋歇一歇,将脸上血迹擦去。此事非同小可,侯爷又只是没有实权的司马,他一时也不可能拿出办法呀?叶参军,放眼当下您能求助的唯有侯爷,却也不能强人所难。”
裴岳棠低头看着上好料子做成的衣袍沾染上叶文武脸上的血泪,脸色阴沉沉,眸中似要喷出杀人的火光,“叶参军还是先考虑考虑,如何用你微薄的俸禄,赔偿我这件衣服吧。我估摸着,你五年的俸禄勉强够了。”
叶文武吓得丢开临阳侯的大腿,抱着头不说话。
裴岳棠对杨瞻微微摇头,又道:“云大夫有方法医治内子,多亏了杨兄找到他,感激之情难以言表。来日定重谢杨兄。另有一事想问,杨兄负责灵武兵马,近日刺史可有派兵前往鸣沙?”
杨兄客气两句,才答道:“没有,所有军马都在兵营中,我昨日才调集所有人操练。裴兄何出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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