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毒药影响,不能视物,而且身体状况也不大好……”他突然停下来,紧盯着赵慎琢,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是想证明自己身体硬朗,“经过两三年的调养,我身体完全康复,眼睛在两年前彻底恢复。”
赵慎琢想到的是在侯府时第一次看到这双明亮的眼睛,尽管目光仍旧如此温柔,但给人的感觉却早已不同。他想了想,心头有几分犹豫,但最后还是问出口:“那么,侯爷为何一直深居侯府?我以为,能陪伴皇子读书的人,必是有才干为官的。”
裴岳棠没有立时回答,赵慎琢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听到了答案。
“我父亲有一位好友,时任左谏议大夫,我喊他荆叔。出事之后,他来探病,悄悄与我说父亲生前是圣上肱骨之臣,朝中有一些人依附崇敬他。若我子承父业,将来在朝为官,这些人必然会投靠我。十之八///九会遭圣上猜疑,引来灭族之祸。所以他教我趁中毒病重,干脆之后一直深居侯府,家产和每年的俸禄,也足够我们富贵生活几辈子了。”
这些事,临阳侯意外暴露眼睛未盲之时,一句“并非故意要瞒你,确实有苦心”带过去。而现在,详详细细、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他。
虽然他隐约猜到,但听到临阳侯亲口说出来,另有感受。
“终究纸是包不住火。”裴岳棠似在苦笑。
赵慎琢搭在膝头的手动了动,抬起一半却顺势落在桌上,拿起茶杯喝一口水。茶水入口,凉意弥漫,他一个激灵,手最终落在裴岳棠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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