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多岁,个头有这么高,脸色冷冰冰,操着帝都口音的年轻男人出没。这小子欠了老子一百两白银,你们要找到他住哪儿,老子分你一个银元宝。”
一想到银元宝,阿昌口水快要流出来了,仔细回想一通,说道:“这样的人,小的前两天就开到他在附近晃悠了。大爷放心,明天要还能看见他,小的一定帮您弄清楚他住哪里。”
赵慎琢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烦你了。”说完,他起身往刺史府方向去,打算再到甄家和叶家探查一番。
回到裴宅已是子时,卧房里烛光幽幽,灯下的人精神抖擞。
“侯爷还没睡?”赵慎琢注意到自己回来时,临阳侯松了口气。
裴岳棠道:“阿慎不回来,我担忧的睡不着。”
赵慎琢淡淡的说道:“侯爷无需忧心,我在外时会小心谨慎。”接着他转开话题,“忠记糕饼铺出现的鬼是什么人,目前还无法确定。叶文武家暂无异常,我在甄刺史的书桌上看到一封急报,应是白日里就收到的,说鸣沙出事,有流寇作乱,围攻县城,疑有占地为王的意图,请求甄刺史派兵支援。”
裴岳棠道:“今日散衙,甄赫并未提及此事。莫非……他想用流寇来对付叶文武?”
事先不知情,半路遭遇穷凶极恶的流寇,必是九死一生。
赵慎琢在回来路上,想好了一番说辞,又道:“我怀疑唐堪回来了。”
裴岳棠摸下巴的手一顿,没有问他如何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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