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岳棠正想着事情,他不是习武之人,警觉性没有那么的高,直到叶文武快要走到他近前,才发觉庭院里多出一个人。
叶文武是从甄刺史和贾参军离开的方向过来的,眉头紧皱,将心事都表现在了脸上。
“侯爷。”他唉声叹气,拱拱手算作行礼。
裴岳棠看他这般模样,便猜到是有话想对自己说,索性主动问道:“叶参军为何事忧虑叹气?”
叶文武看他一眼,又张望左右,一双手绞在一起,像有难言之隐。
裴岳棠故意说道:“叶参军不方便说,那我不打扰你,要去陪卫霖背书了。”
“诶,”他走出几步,果然听到叶文武出声挽留,“侯爷,侯爷!”他追上前来,浑身胖肉微微颤动,“实不相瞒,我刚才按例去各个参军那儿走了一圈,然后发现昨日抬来的那个老乞丐,并非淹死那么简单。”
裴岳棠露出几分兴趣,“叶参军的意思是……”
“老乞丐是被人杀了以后才推到河里,伪装成淹死。”叶文武攥紧拳头,愤愤不平之时却还记得自己身处衙门,而放低声音,“贾望那家伙明明都答应我,请温地的丁仵作重新查验了,可刚刚我亲耳听见甄刺史说要按淹死了结此案。”
“你与他说出疑点了吗?”
“说了!”叶文武狠狠地跺脚,“可是他偏说我未学过验尸,别不懂装懂,乱添麻烦。真是天大的笑话,他岂会不知我祖父当年是屡破冤案的仵作。”
裴岳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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