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们为何放着一块好地方不藏东西,非得上房梁。”她纤长白皙的手指绕弄着垂下的一缕头发,“赵郎君不可能发现不到。”
赵慎琢道:“这是别人安排的宅子。”说着,他却把装有银元宝和银票的匣子丢进去。
红素衣眨了眨眼,轻笑道:“原来你们这是顺势而为,借机反而摸清对方布局,制造假象。”
赵慎琢抱拳,“瞒不过红前辈。”
红素衣看着他将地板恢复原处,后退到软榻上,舒舒服服的半躺下来,目光深深,问道:“一路过来,奴家看的出临阳侯此时处境险恶,你护他到了灵武,为何还要继续掺和下去?莫不是临阳侯付的报酬极为丰厚?奴家昨日看他采买东西,也不与贩子杀价,想必家里定然富裕。”
光临过侯府宝库,见识过诸多宝物的赵慎琢肯定了红素衣的最后一句话,“此前有诸多亏欠,必当不遗余力来弥补。”
“哦?”红素衣手撑着脑袋,“那你认为你们之间是何种关系?”
赵慎琢说不上来,思考许久,迟疑道:“类似于债主和欠债的吧。”
“噗——”红素衣掩嘴大笑,发髻上的珠子“叮叮”乱响。良久,她平复下来,“那你这亏欠是得欠多少黄金白银,要拿命来偿还。我说——难道你们不能成为朋友,或是更亲密的关系?”
“更亲密的关系?”赵慎琢蹙眉,
红素衣轻咳一声,“例如生死相交的结拜兄弟。”
赵慎琢很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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