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凉,盖上被子免得染了风寒。”
“多谢。”赵慎琢伸手要接被子,裴岳棠已经俯下身,给他盖好了,然后笑了笑,回车厢上去了。
被子上有些温度,在冷风阵阵的山林间,带给他一丝暖意,刚才一直隐隐作痛的肩膀似乎也舒服了些。他叹口气,钻在被子里沉沉的睡去。
天明,马车继续向灵武前进。
赵慎琢仍旧一副中年人模样,但与昨日有了三四分的不同,脸色也不显得病怏怏了。他抱着手臂坐在靠车帘的地方,全神贯注的注意四周动静。
侯府节俭,马车本就不算大,加之放了换洗衣衫、被褥等行李,还有裴岳棠的那副明月琴,更显得车厢空间狭小。
裴岳棠换了两个地方坐,最后蹭到赵慎琢身边坐下。
赵慎琢斜眼瞥了瞥,再往另一边挪,他就要滚到车辕上去了。
可是车夫和那个名为阿京的青年已把车辕挤的满满当当,他就只有跳下马车步行了。他揉了揉肩膀,微微叹气。
罢了,保存体力要紧。
于是,裴岳棠在他眼中化为了无形。
裴岳棠可闲不住,盯着他的肩膀,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无碍。”赵慎琢道。
“那就好。”裴岳棠笑眯眯的,“旅途漫漫而无聊,我们说说话吧。能否请赵少侠详细说一说汪家那回,我听闻后钦佩多时了。”
阿京回过头来,满是期待的说道:“我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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