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温柔,银白色的光芒为树林披上一层霜。什么都需要艰难辨认的黑夜林间,冷不丁的有一朵火光跳跃,远远的,却似乎能感受到它所散发的温暖。
赵慎琢放慢脚步,鞋子踏在地上竟然没有丝毫声音,如若此时有人看到他,八成会以为是在林间飘荡的鬼魂。
走到近处,侯府车夫的脸映入眼中。
赵慎琢松口气,蹑手蹑脚的上前去,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往里偷窥。
车厢里暗的深沉,屏气倾听有清浅的呼吸声。他等眼睛能适应车内的黑暗,辨认出临阳侯就躺在临时铺的被褥上熟睡。他小心翼翼的取出双鱼佩和一封信,提着垂下的穗子,慢慢的放在了临阳侯的枕边。
无声的来,无息的走。
夜风吹拂着帘子,双鱼佩的穗子像草叶晃动。
熟睡中的人,蓦地睁开双眼。
夜色里,眸中似有星光闪动。
☆、牵线
清晨,灰烬中的火星垂死挣扎,最终化为一缕青烟袅袅飘向天际。
裴岳棠端坐在马车中,眼帘微垂,注视着掌心里的双鱼佩。
记忆犹如遮天蔽日的海浪呼啸而来,让他无法不去回想。
那场噩梦里,鹰天府的人如同前几日那样搜府,在他的书房里翻出了这个东西。随后灾难毫无预料的到来,整个府邸的人,上至主人下至奴仆,统统被押入大牢,府门被重重关闭,贴上封条。牢中,哭泣声持续了整整三日,人们的诉冤带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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