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恰好磕在石头上,裤子上立刻染开一块血迹。他双手捂着眼睛,“哇哇”大哭,顾不上还压着别人。
赵慎琢想翻过身来抱孩子,谁料他稍微一动,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他怕自己乱动加重孩子的伤,只得向旁观者求助,“哪位好心人帮帮老头我吧,哎哟哟……腰都快要断了。”
伪装的声音苍老沙哑,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哭腔,很快有好心的妇人上前来小心翼翼的要抱走男孩,可那男孩揪着赵慎琢的旧衣服哭得惊天动地,两个人像长在一起,动一点就要被抽筋剥皮似的。
路人焦头烂额,有人跑去找男孩的爹娘,还有的继续尝试安抚他。
不多时,赵慎琢觉察到又有人蹲在自己身边,他只看得到一大块月白色的衣料,以及含糊但声音轻柔的安慰声。不一会儿,男孩乖乖的从他身上爬起来,渐渐的收起眼泪。
其他人扶起赵慎琢,他正要冲好心人道谢,仔细一听正在给男孩清理伤口的人的嗓音,身子僵了一下。
临阳侯?
他低下头,透过发缕间的缝隙看过去,那个正在小心替男孩包扎伤口的男人,真是临阳侯无疑。
今天天色稍阴,但裴岳棠的脸色依旧和煦,嘴角挂着永不变的温柔笑意,不再蒙着的眼眸中,似有星光闪动。
赵慎琢心虚,撇过头去,语气有些僵硬的道谢。
裴岳棠抬头,眯眼笑道:“举手之劳。老人家,你可有伤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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