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面却吹不开微蹙的眉头,官府的人马早已离去不代表此事已了,一些事仿若乌云盘踞在心头,沉重压抑又久久无法消散。杯中澄黄的茶水映着他的脸,更让他恍然如梦,觉得一切如同杯中水,会顷刻消散。
一名相貌普通、着灰色衣衫的年轻男子低声向他禀告,临末奉上一封信。
裴岳棠接过信,抽出厚厚一沓纸,首张是一副画像,标有姓名的一角被按在他的拇指下,只露出残缺不全的横竖。
“是……”他自言自语,继续翻看。
每一张纸上各密密麻麻的详细记录着一件事,他越看,目光中越是多一份诧异。
待看完最后一张纸上所记载的内容,他随手丢进火盆中,闭眼沉思。
年轻男子知晓没有其它吩咐,安安静静的退下。
赵慎琢又听到开门的声音和离去的脚步,之后秋阳院里又恢复宁静,偶尔有丫鬟低低的笑声从廊下传来,轻松愉悦,毫无午前时的沉重,似乎搜府带来的阴霾已悄然散的一干二净。
到掌灯时分,赵慎琢装作刚刚睡醒,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开房门。素缃欣喜的跑上前来,“夫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好。”装异常也得适可而止。
正巧裴岳棠从书房出来,望过来的目光在橙黄的灯火下,温暖如初。
眼看着五月十八这一天不剩几个时辰了。
真好。
赵慎琢扬了扬唇角,撇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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