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原得前朝废帝重用,奈何一朝猜忌致使削爵革职,又历经乱世,而不得当今圣上重用,一家老小靠积累下的祖产坐吃山空。到钟宝瑾父母去世前后,名望虽存,但只余偌大宅院与两三处庄子。
他看了看临阳侯的脸色,继续说道:“说到此事,宝瑾为侯爷担忧,请侯爷勿怪罪,只是听闻太多显贵之家一朝败落的事情,而近日宝瑾有些心慌,再者听唐公子所言,不禁多虑多想,请侯爷务必小心。”
裴岳棠温柔的笑着,揉了揉赵慎琢的头发,“宝瑾提醒的是,我会小心的。根除花粉症的方法,我会继续替你找寻,宝瑾切勿忧思多虑。”接着,他从怀里抽出一条丝帕,覆在赵慎琢的手臂上,修长的手指隔着帕子轻轻的揉着起疹子的地方。
虽然不能彻底止痒,但有几分缓解。
赵慎琢注视着临阳侯认真的神情,一时晃神。
“宝瑾勿嫌弃我手笨。”裴岳棠笑道。
赵慎琢回过神,“不会。”
裴岳棠笑意更浓,俊朗的面容似乎笼罩在一层温柔的光芒下,似明珠,似朝阳,有种奇怪的力量使人舍不得挪开眼睛。
赵慎琢想到老爹。
以往起疹子时,老爹也曾这般替他揉一揉。
只余四日了,不管是谁,都希望他安然无恙。
转眼过了两日,赵慎琢身上的疹子全消了,于是借口想去晋香楼买糕点顺带闲逛一圈,由青芸陪着,搭马车出了侯府大门。除了他俩,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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