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娘亲管的严,和从前的友人们来往渐渐稀少。”
赵慎琢抱着一丝期望,问道:“谁来的最为频繁?”裴岳棠歪头,尽管蒙着眼睛,但他感觉那一层布仿佛是透明的,目光直直的投向自己脸上,轻轻的清嗓子,又道:“宝瑾即为侯爷的妻子,自当多多了解,来日当侯爷的朋友到访,不至于失了礼数。”
“……”青芸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裴岳棠笑了笑,“年少时曾在宫中陪皇子读书,与长乐公主之子唐堪结交最深。宝瑾不必担心,若有友人探望,我必会主动介绍与你。”
皇亲国戚?是一类讲究的人。赵慎琢摸了摸下巴,绑匪会不会是这个人呢?
☆、安神
“宝瑾?”小一会儿没听到动静,裴岳棠唤道。
赵慎琢应一声,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
裴岳棠道:“宝瑾是否因为白天的事情而心神不宁?来。”他牵起赵慎琢的手,折身返回书房,让一干丫鬟在外等候,“为夫不才,仅以一曲让宝瑾宁神安心。”
赵慎琢对琴曲只分得出好听和不好听,再者不想同临阳侯拉近关系,于是婉拒道:“今日牵连侯爷担心操劳,实不敢再让侯爷为宝瑾费心。”
裴岳棠摇头笑道:“只需动动十指,便大有益处,怎会是费心劳力之事?”
“可成亲之前听说侯爷的身体……”赵慎琢欲言又止,觉得“病入膏肓,成亲冲喜”之类的话对临阳侯说起来有几分晦气,不过意思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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