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露出丝毫失望的样子,“无妨,箫你收好。”
“好。”赵慎琢把箫在手指间转了两圈,余光又瞟见了重要的物件,语气自然的问道:“宝瑾见侯爷如此珍爱这只箱子,每样物件必然都有来头吧?”
裴岳棠点点头,“年少的时候,见识少,总有大把大把的新鲜玩意儿,每每得到了就会像举世无双的珍宝一样,小心收藏起来。后来长大了,尽管见识多了,但不再稀奇的东西对自己来说,都有别样的意义。”
“确实。”赵慎琢附和道,“得到每一样东西时的心情都是美好的回忆,值得珍藏。侯爷,宝瑾见这块双鱼佩做工巧妙精细,想必出自名家之手吧?”
“来历不知,”裴岳棠答道,“父亲过世之后,娘命人收拾屋子的时候,在床角发现的,从前不曾看到过这件东西,娘只当是父亲在外随手收来的玩意儿,我见了喜欢便要来了。”
“见?”赵慎琢敏感的觉察到裴岳棠话中的不对劲。
“父亲去世后几个月,我才不慎因意外而眼盲的。”裴岳棠脸上浮现稍许不解之色,“宝瑾不知吗?”
赵慎琢连忙否认,“我说的是这把小短剑。”他随手拿起箱中一把外表古朴的短剑,“看样子有好多年头了,且外面朴实无华,一时好奇起侯爷为何会收着。”
裴岳棠的笑意散去了不解,“幼年玩伴亲手所制。可惜,算来有九年未能与他见面了。”
赵慎琢翻看短剑,目光从剑柄上模糊的刻字掠过,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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