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门口去。”
裴岳棠却笑道:“哪有新婚夫妻在洞房之夜分房睡觉的道理。”
这七拐八绕的到底是想怎样?谁不知道临阳侯体虚病弱,难不成觉得洞房夜里干不成事会被人嘲笑,所以要装模作样一番?赵慎琢又抬起手蓄势待发,嘴上温声问道:“侯爷的意思是……”
“你扶我到外间,我睡在软榻上即可。”
“好。”赵慎琢注视着裴岳棠,生怕他再有其它动作,一边将人扶到外间去。
软榻上放着枕头和一条薄被,显然是早有打算。
在这新婚之夜,赵慎琢最后打量裴岳棠一眼,把人安顿好了后,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除去赶到约定地点所需的时间,他只剩下三天的功夫去偷宝物。三天之内取得裴家母子的信任,能以女主人的身份知晓确切的更隐秘的藏宝之地,即便裴家母子的信任还不足以交托钥匙也不怕,这世上还没有他打不开的锁。
他扭头望向外间,透过绣着鸳鸯荷花图案的屏风,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最明亮的是摇曳的烛光,但映在屏风上后,就像是暴雨前的阳光,昏暗不明。
他看了又看,冷不丁的觉得有双明亮的眼睛正隔着屏风直直的看过来。
他“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跃到幔帐后面。多年的苦练造就了他极好的轻功,脚下没有半点声响,如同暗夜里的游魂矗立在帘子后面,小心翼翼的望向外间。
裴岳棠仰面躺着,俊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