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令胸口缠了一圈绷带的黑羽额头暴起了青经。
“你这只死鸟,就嘴巴子硬。等我好了以后,小心你那身漂亮的羽毛。”黑羽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消息,眼睛盯着纪苏禾的头发,不坏好意的笑道:“先从那里开始呢?”
“就先将这顶长长的头发剪掉,如何?”他亮着白森森的牙齿,手里拔毛的动作还没有比划出,就被坐在凳子喝茶的纪苏禾,张开嘴巴喷了一头的火焰。
优雅的顺了顺额前的碎发,纪苏禾望着头顶冒烟的黑羽,十分纯洁无辜的说道:“最近形态不稳,没忍住。”
手指捏的咯咯作响,黑羽咬着牙齿,忍住胸口勃发的怒气,冷声讽刺道:“就你那点变化,一进门就闻出来了。全是鸟骚味。”
见两人又吵得不可开交的气势,柳琴音赶忙出言打岔道:“好久没有到吃一品居的食物。苏禾,我们现在去,正好赶上时候。”
“这个人我们就别管他了。”眉目略带嗔视的瞥了一眼黑羽,柳琴音像待姐妹一样,挽着纪苏禾的胳膊,就要转身出门。
行至门口的时候,纪苏禾突然回转过头来,对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竟是整个人的身体都倾斜着挂到了琴音身上。
“忘记这事该死的臭鸟也是个男人了!”见自己的女人被占了便宜还不知道,受了伤不宜大动的黑羽,对着底板狠狠的剁了一脚。
嘶!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他忍不住挫气道:“那妖修用的究竟是什么法器,伤好得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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