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不过都一样。有什么好得意的!”秦明悦瞧着纪苏禾这样就不舒服。特地穿一个开叉的袍子将里面的白色裤子露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和古珺玉换着裤子穿。长得这么风神俊秀,想要找什么样女人不可以,偏要自甘堕落往男人身下钻,同女人抢男人,真不是个东西。
“我期待着你与宗主天荒地老。”望着某拂袖离开、言不由衷的女人,纪苏禾了然: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宣战。
转过头,古珺玉尤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解脱。
微微的风拂过,叮当叮当的轻响一如过去那般悦耳。然而,留在心中、挥之不去的却始终是当初被毫不留情的扔出去时那一声戛然而止的脆响。当然更多的是尴尬、悔不当初……想要找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古珺玉望着鸳鸯铃,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痛苦、纠结、苦恼、不堪……调色盘一样丰富多彩,这看在纪苏禾眼里立马诠释成一个被爱抛弃的而无法自赎的男人。
难道当年是柳琴音先劈的腿,古珺玉其实是个情圣。觉得自己离真相不远,纪苏禾脑洞开得很大。他知道古珺玉养很多男女宠都其实不是因为修炼功法的缘故,而是在寻找心上人的影子。
这特么就是每个渣攻洗白背后所必然存在的故事,了然了秦明悦走得这么有恃无恐的原因,纪苏禾觉得仅凭这点她根本无法打败他。
可以要利用的东西之所以能够利用,就在于任何人都能利用它的可能性。秦明悦可以潜藏在古珺玉心里的柳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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