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他。
李慕歌也算知情识趣,见状只好伸了个懒腰自动走出房门。
与其在这里招猫逗狗,他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只是在踏出门槛的一瞬间,他那一向的眉眼弯弯立刻就变为面无表情。
短短一刹,判若两人。
顾言曦,原来直到现在,你所有的耐性还是全部都留给了季姓之人。
李慕歌走后,故安终于舒展了眉头。
刚刚他之所以一直眉头紧锁,是因为李慕歌实在离他太近。他身上月檀花的药香令他体内月檀蛊的母卵躁动不安,搅得他体内真气到处乱窜,经脉险些承受不住。
缓缓坐起身,故安开始闭目调息。一点点地安抚体内乱窜的真气。
一时间面如死灰、汗透重衣。
虽然他中的“闲云七重音”是禁止他再动用半点内力的,但凭借这三年的参悟与调理,他已可以催动一些内力而不致经脉尽断而亡。只是每催动一次内力,他的经脉就会脆弱一分,加之体内只剩母卵并未孵化的月檀蛊日夜消耗他的元气,令身体早就大不如前。因此他一直都是量力而行只在需要时稍加运功。
但最近似乎危急的时刻太多了,他肆意妄为的时候也太多了。看着手臂上日渐清晰的脉络,这些对身体欠下的债恐怕不久就要还清。
但看眼下情况,他显然有更重要的债,需要去还。
所以,在这关键的时刻,他决不能如此轻易倒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