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父王开恩。
但父王却对他说:“意然,你知道什么叫做‘君无戏言’吗?”
这句话让他终于明白,自己将是“一国之君”,所以一言一行都不能有半分差错。错了就只能将错就错,没有半分挽回的余地。
那一夜,他觉得过得浑浑噩噩,脑海中始终挥散不去顾言曦的那张脸。
为什么这个人总要这样不动声色地去做一些他以为对得事情,而丝毫不顾别人的感受呢?
那一夜,他真的在怪他。
后来,顾言曦还是被放了出来。只因为他充分地证明了自己是“误伤”太子,而非“谋害”太子。当然季意然暗中也为他做了不少的开脱。
只是放出来后,他不再是他的伴读,却变成了他的老师。
当他像往常一样满脸无聊地坐在书房里等着那个“老学究”时,却惊诧地发现推门而入的竟是个衣袂飘飘的白衣少年。
那少年肤白胜雪剔透如玉,眉眼口鼻无一处不如诗如画,尤其是那一对墨如点漆的眸子,好似十里平湖上泛着层层月波,瞬间就在你心上铺满皎洁。
这时一阵风起,门外忽然涌入片片落白,有的飘上他的肩头,有的徘徊在他的发梢,有的则沿着他那微带笑意的目光飞到季意然的书卷之上。
他忽然就想起那首流传于市井的歌谣:
盛襄有少年,惊才豆蔻年,面若广寒月,色冠春花艳,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唇若桃瓣,眸似烟波,虽怒时而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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