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停地落。这人似乎没有几次这般温柔地对过自己。是,认出他来了吗?
“啊!”一声抽叫脱口而出,早已经挺立的樱首被人捏在手心里把玩。那人常年练武的手心有厚厚的茧子,隔着衣料搔弄着他的身体也搔弄着他的心。
云少殇,算了,不要再逃了,你终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云少殇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然后放任奔腾的热情席卷了全部的理智,他臣服在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男人怀里。
“这身子可真是极品。”熟悉的言语出自容舒刻的嘴里,那般自然,似乎他不止一次这样调弄过怀里的宝贝,明明有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却在被情欲侵袭后露出不自觉的媚态来,容舒刻只觉得下腹处一紧,整整八年没有用过的硬杵精神抖擞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容舒刻哑然,这小丑男竟是那般轻易地就挑动了他的欲望,险些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溃,一股征服欲蓬勃而生。容舒刻两手一错,将那本来就已破烂不堪的衣衫彻底毁去,白嫩的上半身展露在他眼前,粗糙的手心摩挲过后背刚被上了药的地方,惹意乱情迷的人痛呼,这声痛呼却成为最好的春药剂,让堂堂天子赤红了双眼,一张嘴咬住了那姣好的唇瓣,折磨碾压,逼得怀里的人主动伸出双手揽上了他的肩祈求更多才肯罢休。
考虑到怀中人背上有伤,容舒刻背靠着床栏,把人抱坐在自己腰上,坏心地拿血脉贲张的东西去逗弄被情欲折磨得脆弱不堪的人。
“别……”清透的嗓音染上了欲望,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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