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熟悉得很。总觉得似乎有人在呼唤他,来的这几个夜里,他梦靥越发频繁了,那小玉人夜夜哭着喊着求他救他,每每从梦中惊醒,都发现自己紧握双拳,却除了一手的汗什么都没能握住。闭了闭眼,甩掉那万千的思绪,容舒刻伸手拿出那张纸条,这是昨夜他们抵达这里后发现用匕首插在墙上的,似乎有人早知道了他们的行踪。纸条上只有八个大字,“何跃贪赃,天理难容!”这个何跃是他登基那年的状元,素来口碑良好,政绩突出,因此一路做到了四品知府。他初接到离儿的信,本准备此次过后,再升他一品,现在看来,这背后还有不少鲜为人知的秘密,“子阳,你去离儿那里看看,不用让他知道。”没人回应,人已不见。
这一天,无论云逸楼做什么,云欢都跟小尾巴似的坠在他身后,怎么说也不听,一掰开他那双小手,那张小脸上小嘴一撇立刻哇哇大哭,真是屡试不爽。云逸楼干脆放弃。他有点担心爹爹,爹爹一直坐在床上,不言不语,眉头深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的牢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牢中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发声处,不详的预感立刻侵袭了云歉的神经,云歉陡然间脸色苍白,不觉伸手把两个孩子紧紧抱住。不多时,师爷陪着一个白面书生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下人给开了锁,等两位大人进了牢房又把牢门锁上,然后背对着牢门,笔直地站在门口。
云歉心底咚的一跳,连忙起身,刚要跪,却不想那平时总好言好语的师爷竟然一脚踹来,生生将云歉踹到了墙上,背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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