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非清推开了门。
屋里很大,一边摆满了各种化学用品,一边就放着一张床还有许多医学用品。靠墙边的架子上放满了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人体器官,甚至还有未成形的婴儿。
里面的光线很暗,静悄悄的。唐非清疑惑,正想要伸手去拧开墙边的灯具开关,就有人从旁边蹿出来从他的身后抱住他。
唐非清稍微吃惊了一秒,突然浑身激颤了一下——后面抱着他的那个人伸出舌头舔/咬着他的后颈,抱住他身子的手也在不安分的游走在腹部与胸口之间。
那个人对着唐非清的耳朵吹气,非常委屈的口吻:“非清,你终于想到要来探望我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唐非清似笑非笑地把伸出去的手收回叠到在他身上胡乱摸一通的人手上,用力掐住:“不要一见面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被人看见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另一只手则非常准确地摸到墙上的开关,拧开了灯,屋内瞬间变得明亮。
那个人被他掐痛了,才不舍得松开手,倒竖着眉头委屈地控诉:“我是只会对你发/情的公狗。纠正一点,我们已经有好多天没见面了!”
唐非清转过身,抬头看他。
那个人大约二十多岁,长得牛高马大。浅棕色自然卷短发,皮肤很白。白人之中他的五官不算很有特色,但在他这样的脸型上搭配起来却非常的耐看帅气,竟还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稚气。他穿着一件简单的休闲衬衫,外面套了件白大褂。白大褂的衣角沾着星星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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