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了想就明白他娘这是心里不痛快,找出气筒撒气呢。
陆时秋也没有为陈氏说话的意思,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陆婆子见大家吃得狼吞虎咽,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心口更疼了,把筷子一丢,回屋躺着了。
陆时暖安慰陈氏,“二嫂,咱娘心里不痛快,着急上火,嘴上都起燎泡了。你别放在心上。等她气顺了就好了。”
陈氏摇摇头,表示不放在心上。她是儿媳,婆婆骂两句,还能反嘴不成。
洪氏也跟着叹气,“哎,新县令手段那么狠,这次咱家不知道又要交多少银子。四弟今年还得下场,又得花钱,咱娘可不就得着急上火嘛。”
历来科举都是大事,这要不是家里壮劳力多,还真不一定能供得起。
三个女人垂头丧气,陆时秋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笑了起来,“没钱就不考呗。读了这么些年,连个秀才也没考上,我看他啊,就没那个命。早点回来打鱼,还能早点娶婆娘。”
瞧着他这不正经的样子,洪氏磨牙,“你让四弟打鱼,你自己怎么不去?”
陆时秋眨了眨眼,“我又不考秀才?”
“你是不考秀才,这些年你造的钱比四弟多多了。”你还有脸提。脸咋那么大呢。
陆时秋丢下空碗,也不知从哪里抽了根草枝子剔牙,“我乐意,我花你钱了吗?这个家你当啊?”他冲着洪氏恶意满满,“要不要等我爹回来,看看他是站在你这边还是站在我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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