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旁,趴在硌人的木桌子上,无声的流下泪来。
“承儿,对……不起。”嘴里默默念着这句话,燕东河满眼泪水的醉倒在桌子上。
店中的小二拍着他的身子,大声唤着,“客官,醒醒,小店打烊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张银票随意一丢,结了酒钱,便摇晃着往宫中行去。
进了寝殿,他把画安放在枕头边上,妥妥善善的收好。便立刻差人备上能够日行千里的骏马即刻向南疆赶去。
一路上严寒刺骨,冷风直往人的骨头缝中钻,饶是常行走在外的侍卫也有些吃不消,燕东河却片刻也不停歇,每日连进食都在马上,日夜兼程赶赴南疆。
随行的侍卫只得勉力跟上他的脚程,一路上不知累死了多少匹好马,竟只用了十日便赶到了南疆,燕东河的脸上满是青色的胡茬,满脸风霜之色,憔悴极了。
到了燕承被关押之处,叫来看守囚犯的侍卫一一审问着当时的情况,那些侍卫战战兢兢地跪在他脚下,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一五一十地讲了侍卫长是如何对待燕承,把人拉进去如何一番痛加折磨都细细的说了,又交代了燕承已是被大辽慕辞派去的人接走了。
燕东河满脸冷酷神色,长长两道剑眉紧蹙着,抬手便抽出佩刀,了结了所有侍卫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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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慕辞处理完政事匆匆赶回内殿,甫一进殿,便看见燕承一人拥着衾被坐在床上,前些天夜里燕承不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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