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块镂着暗纹的墨条专心的对付起眼前那团漆黑的墨汁,燕承见他不得要领,无奈的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念戈,“你是要……把砚台磨穿吗?”燕承接过墨条,自己研好了墨,提笔沾新墨,给慕辞写起了回信。
燕承身子虚弱,腕上也失了气力,写了短短半页,便落了笔。吩咐念戈封好回信,寄往大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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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燕东河自那日负气离开,独自回了禁宫,心中郁结之气无法纾解,竟染上了风寒,一连两天因病罢了早朝。
那日行刺于他的杀手,服下的毒药药性极烈,当时便去了性命,燕东河派遣暗卫去查,除了在那杀手衣袍内里发现一个绣的极隐蔽的暗纹以外,再无其他发现,只好暂且搁置下来。
一连两日高热不退,燕东河脾气也愈发暴躁起来,侍从小心的伺候着也被他挑了无数毛病,吃的饭食也一律不和胃口,不知被他打碎了多少杯盏。
燕承得了消息,不顾念戈的劝阻,嘱咐小厨房做了几样清淡的菜肴,又熬了那天燕东河喜欢的汤,连夜进宫去看望燕东河。
他手提着一个红漆的食盒,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寝殿之前,嘱咐门口随侍的侍卫不要出声,推门走了进去。
燕东河披着件黑色滚金边的长袍,手边摆着一碗未喝的药汁。他捏着根细细的狼毫笔,坐在书桌前描画着,燕承放缓了脚步走近了去看,只见那画上竟是画的那日两人在河边放水灯时的景象,燕承蹲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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