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师父不知道咱们因为什么去喝的酒,要是让他知道你‘恩将仇报’伤了‘恩人’的舞台荣誉感,估计跳着脚踢死咱俩的心都得有……”
江宁皱着眉苦笑,暗暗发誓这场演出结束,说什么都得主动去找戚尧承认错误。
下午两点演出,正午时分陆陆续续已经有人进场。
江宁抽空站在后台门口偷看,来的观众有老有少,生熟面孔各半。
江宁认得出来,熟面孔里面,多数都是师父家楼上楼下的邻居。
一想到自家师父一把年纪患病日久,还得为了自己到处奔走,江宁满心满眼都是说不出的酸涩。
两点一到,准时开演。
江宁和东子撩着大褂上台,看着即便奔走仍然无法满场的观众席,实在不知该作何感想。
开场定下的是传统段子《大保镖》,多少有些闹腾,可江宁想着停演也有些日子了,闹腾些没什么不好。
因为是第一个节目,涉及不到大段的转场砸挂,江宁入了情绪就想要直接入活。
没成想刚刚做过简单的自我介绍,台底下就有人张嘴:“来个开场小曲!”
江宁挑挑眉看下去,确认过对方没有闹场的意思,倒像是被盘道那次听过他唱曲的人。
正要说笑,突然就发现了最后一排的戚尧。
只有她一个人。
戚尧今天穿一条木色系的连体裤,头发挽起一半在头顶梳成丸子,另外一半松松散散披在背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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