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真是奇怪,他怎么就醒不过来呢?就连在世安苑的时候也是,有的时候他一睁开眼睛,就能听见燕生他们不大却足以吵醒人的讨论声,可问题是他睡着的时候竟是丝毫未觉,若一直都是这样,他早晚要被人暗杀在睡梦中。
是不是该找个先生给看看?
燕秋尔一边寻思着,一边儿牵着马离开了尚书令的府邸。
今日上元节,东西两市开得比平时还早,这个时候早就是人声鼎沸了,燕秋尔走到与东市相隔一条街的地方,就已经能听见东市里的喧闹。
燕秋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牵着马拐去了东市。
东市的某间酒肆里,忙里抽空的燕元正坐在里边喝闷酒。
他就不明白了,他在燕家勤勤恳恳了这么些年,他说的话竟还比不上燕秋尔所言有分量吗?那燕秋尔了解燕家什么?又懂几分世事难测?可他前日去燕生面前提意见的时候,燕生竟要他不要担心?
还有那个燕秋尔,他老老实实地窝在他的书房里看书不好吗?非要做些显眼的事情,如今更是没有自知之明,连自己的身世真相都不知道,竟还敢插手燕家之事?
燕元正心烦着,就有人不识相地在燕元对面坐下了。
“二堂哥,好巧啊。”
燕峰到常安燕府已有半月,然而这半个月,燕峰却什么都没做成,本是想在祖母送他过来之后就参与到燕家生意的主体中去,可舅舅竟让他跟着燕新堂四处瞎跑,这半个月来除了喝酒吃饭,竟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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