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四哥怎么只管吃不给喝啊?四哥若是舍不得,那我便出去喝,左右现在还未到宵禁之时。”
“四哥是那般小气之人吗?”出去喝?可算了吧,出门喝酒怡情是可以,可五郎这分明是想一醉方休,若醉死在外边还了得?倒不如在他面前喝个痛快,好歹有他照看着。燕征无奈地拎起酒坛,帮燕秋尔满上。
“四哥,给我吧,我自己来。”不好意思总让燕征为他斟酒,燕秋尔伸手就要接过燕征手上的酒坛。
“无碍,五郎只管喝个痛快就是。”燕征赶忙缩手,又将酒坛放在了自己脚边。瞧五郎现在这幅模样,他可是不敢把酒坛交出去,不然五郎该抱着坛子灌了。
燕秋尔撇撇嘴,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五郎,你若当真是有想不通的事情要想,四哥劝你还是莫要求醉,若是醉了,便更理不清了。”燕征只是怕燕秋尔喝坏了身子。
“可是醉了便不用想了不是吗?”燕秋尔也知道借酒消愁非是解决问题之法,可知道归知道,心情抑郁的时候还是总想要醉上一场。
“五郎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做无谓的事情。
“呵。”燕秋尔轻笑一声,放下了酒杯,歪靠在席子上,“四哥,你……有没有想过要回到姑母身边?”
刚要喝一口酒的燕征猛然停住,诧异地看着燕秋尔:“五郎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就是想问问。”燕秋尔的视线没有焦距地盯着这屋子的一脚,迷茫的表情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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