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沈冲正披着裘衣坐在院中看书,洁白的裘衣映着光,远远望到便教人心中一动,我见犹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望过来的一瞬,我觉得自己大概又露出了傻笑。
“回来了?”他莞尔道,不知是对公子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嗯。”公子走过去,将他看了看,“你如何?听说又不适了?”
沈冲不以为意:“伤病自会有些反复,他们大惊小怪罢了。”说罢,他看向我,含笑道,“霓生,听说你回淮南去祭拜了先人?”
我笑笑,答道:“正是。”
“淮南如何?”他问,“家中祖祠可还好?”
他说话总这般温暖,我心中感动不已,道:“甚好,多谢表公子关心。”
沈冲颔首,转头对惠风道:“前几日城阳王送来的那茶,你去烹些,煮好了再端来。”
惠风应下,仪态万方地退去。
“元初,我今日请霓生来,乃是有一事相求。”沈冲将书放下,开口道。
听得这话,我愣了愣。
公子亦露出诧异之色。
“何事?”公子问。
“是太子妃之事。”沈冲神色严肃,“元初,她在慎思宫中生了病,已经两日不曾进水米,只怕命不久矣。”
太子妃?我想了想,了然。
斗赢了荀尚之后,所有活着的人里面最受折磨的一个,恐怕就是太子妃谢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