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国子学,白日里,我很难找到合适的理由在他面前脱身。
至于为何不可让他知晓,理由有二。
其一,此事乃是诓钱,祖父说过,凡偷鸡摸狗的事,如无必要,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我一向拿反噬的危险来恐吓长公主,不让她泄露秘密,包括公子。
其二,如果说这府中,有谁能够对我装神弄鬼的事始终保持怀疑,那就是公子。他虽大部分时候很相信我,但拿这种江湖把戏来哄骗他,我并无信心。
如我所愿,因得白日奔波,夜里,公子睡得很早。
我则精神抖擞,待他熟睡之后,悄然离开。
子时之前,长公主已经将金子供奉到了浮屠祠里,关闭门户。我设下机关偷梁换柱之后,大大方方地现身,沐浴更衣,又大大方方地与长公主一起回到浮屠祠中,作法问卦。
“如何?”待我一番装模作样之后,长公主问道。
我坐在蒲团上,一抖塵尾,少顷,睁开眼睛,眉头皱起。
“此难要解,只怕较先前更为繁琐。”我叹口气道。
“哦?怎讲?”
我说:“梁王确有反心,只是畏惧皇后声势,只得卑曲逢迎避人耳目,以待时机。”
“时机?”长公主冷哼,“这般懦弱狡猾之徒,不过是只想投机,要别人先出头罢了。”
我说:“梁王越是对皇后毕恭毕敬,其反心越盛,只是须得时日。若太后仍康健,长公主大可袖手以待,但如今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