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豫章王就来探望过。
他入朝之后,与淮阴侯一向有些来往。探望时,带来了一些创药,又细细问过沈冲的伤情。
因得宫中之事,豫章王和沈延神色都不太好。沈冲那时虽已过了最凶险的一关,却一直昏睡,豫章王与杨氏慰问了几句,便与沈延到堂上叙话去了。
“父王上次来探望之后,时常忧心。”宁寿县主对杨氏道,“他唯恐那时送的创药用完了,便教我再送些来。”
杨氏颔首:“殿下有心。”
宁寿县主道:“母后如今回了豫章,此事她若知晓,必也寝食难安。”
杨氏道:“告知她做甚?切莫如此。她身体已是不好,知晓此事也是徒增忧虑,于事无益。”
宁寿县主叹一口气:“府中如今除了父王便是我,平日事务繁琐,父王无暇分身,只好由我来探望。”
一旁侍立的惠风瞥瞥我,不着痕迹地翻了一个白眼。
杨氏微笑:“有心便是,岂计较这些。逸之这些日子已是慢慢好起,你回去告知殿下,不必挂念。”
宁寿县主颔首,忽而将目光转向我。
“我听闻,此番逸之表兄得以保全性命,乃是霓生之功?”她含笑道。
“正是。”杨氏对我道,“云霓生,来见过县主。”
我只得走过去,向宁寿县主行礼:“拜见县主。”
宁寿县主答了礼,看着我,意味深长:“我早闻你本事了得,如今看来,果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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