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当然有,你忘了遮胡关?”沈冲道,“若非你那时卜卦,我等只怕都要被鲜卑人谋害。”
这是回朝之后,我听到的最高的褒奖,不禁志得意满。
沈冲问:“我昏迷之时,是元初将你寻来的?”
我说:“不是,我听闻表公子出事了,便自己来了。”
沈冲讶然:“哦?”
我好不容易说一次实话,只觉脸上竟然热了起来,忙补充道:“我听闻表公子伤得重,便过来看看,可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沈冲注视着我,少顷,微微颔首。
“如此说来,都是天意。”他望向窗外,长叹一声,低低道,“我曾想,若一睡不醒,必无许多烦心事。”
我讶然,看着他。
沈冲不无自嘲:“你可是在想,我是庸人自扰?”
我笑笑,片刻摇了摇头。
“我在想伯夷和叔齐。”我说。
“哦?”沈冲露出不解之色。
我说:“伯夷和叔齐本是商时的孤竹国王子。孤竹国君去世时,本以叔齐为新君,然而叔齐以自己是次子为由让位于长子伯夷,而伯夷以为让位有违父命,坚持不受。后来,二人闻知西伯侯有德,便索性去往歧周。武王伐商,伯夷叔齐以不孝不仁为由,叩马而谏;武王克商之后,二人耻食周黍,饿死首阳山。”
沈冲目光动了动。
“这我知晓。”他说。
“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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