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遭他面斥。”
沈冲道:“元初也是出于职责。”
公子理直气壮:“我既为幕僚,有所疑虑自当据实陈情,岂可因脸面之事而吞声渎职?”
“渎职?”桓瓖笑起来,“你一个主簿,有甚职可渎?是丢了文书还是忘了记将军用膳吃了几口肉?”他拍拍公子的肩头,“劝你想开些,我等既为沾光而来,便安分些,每日吃吃喝喝等着回雒阳。如荀凯那般敢在将军帐中放肆言语的人,乃真为立功而来,方才有职可渎。”
“哦?”公子问,“荀凯是何职务?”
“骠姚校尉,领二千兵马。”桓瓖看着公子露出讶色,郑重地叹口气,不无同情道,“你朝思暮想要当霍骠姚,可惜不姓荀。”
公子很是不服气。
夜里,幕府派人将各式文书移交过来,他看也不看。
沈冲来到,看看堆了一地的文书,毫无意外之色。
“你若不想做主簿,告知家中便是。”他在案前坐下,从我手中拿起一册正归整的文书看了看,意味深长,“家中想必乐意之至。”
公子“哼”一声,少顷,终于也坐下来。
沈冲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他,公子没有接。
“你在宴上所言,其实甚为有理。”沈冲收回,道,“只是将军大胜在望,你无凭无据,如何信你?”
公子道:“要甚凭据?派出斥候去寻,总有踪迹。”
“你以为将军不曾这般想?”沈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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