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勋笑嘻嘻:“谁不知公子任性,也只有你的话能听进去。”
这话教我虚荣心大为满足,然而我并不买账。
“可公子已下令,胆敢异议者,打二十军棍。”我为难道,说着,叹口气,“这都怨我,若我那日不问卦,公子也不必赶得如此着急。”
林勋讶然,忙问:“是何卦象?”
我摆手:“此乃军机,不可说。”
林勋急道:“我乃侍卫之长,公子一应之事皆须得知晓,有甚军机不可说?”
我只好看看四周,压低声音对他道:“那卦象乃大凶,就应在途中,非日行五百里不得解。”
林勋看着我,将信将疑:“当真?”
我叹口气:“你让我说,说了你又不信。公子不让我与他人说,说了便要责罚,我看你平日待我好,才横下心来告知你,不想你……”
“罢了罢了,”林勋忙打断我的絮叨,“我信我信,不信你还能信谁?”
说罢,他也叹口气:“冤孽。”认命地走开。
我奸计得逞,心满意足。
说来,这么多从人之中,只有我热切支持公子。
原因无他。
我也十分腻烦那些贵族豪绅,因为他们款待公子和沈冲的时候,往往还夹带着各路女眷,打扮得花枝招展,隔着纨扇或纱帘,向他们巧笑顾盼。当然,她们大多是冲公子而来,但难保沈冲殃及池鱼。这着实危险,我须得防着他在我眼皮底下被谁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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