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提,通通配去做粗活其实浪费,不如先售卖一轮充实国库,无人想要的再配去干活。这年头,想充点豪门做派的人家,总要讲点格调,家中随便一个煮茶的婢女也能吟诗念赋,这才显得底蕴深厚,面上有光。或者,买去□□两年做个家伎,招待宾客时陪在席间,既有情趣又有谈资,还可美其名曰仗义出手救风尘,简直再好不过。
不过,我有些例外。
我一不会吟诗作赋,二不会弹琴绣花,连烧茶也一塌糊涂。我曾听尚方的人不无同情地议论,说我大概会被卖到伎家,如果伎家也看不上,那就只能待在尚方里劳作至死。
就在我也觉得自己不会有好人家想要的时候,没多久,桓府的人到了尚方,买下了我。
那年,雒阳时疫,公子不幸罹患,危在旦夕。
就在束手无策之时,一个云游方士来到桓府,向主公献策,说公子命有大劫,如今乃是到了关口。若能寻一命理相应之人辅弼左右,当可化险为夷。
主公抱着死马作活马医的心思,让人按方士所言去办。但八字相合的人实在难找,且时疫之中,听说来侍奉病人,更是人人避之不及。最后,我毫无悬念地,从一个新入罪的阶下囚,成了这名门大户里的奴婢。
所谓的辅弼,说白了就是找人挡灾替死。
爷爷个狗刨的云游方士,有朝一日被我碰见,定教他悔投世间。
我并不喜欢伺候人,如果桓府迟点来买我,我大概就能找到机会从尚方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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