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她小手,一脸刚正不阿:“甭想收买老夫。”
玄微哼了声:“您抽我供奉的九五烟时可不是这么讲的。”
土地公一愣,振振有词:“这哪能一样,收钱就是受贿,收烟只是收礼,小辈一份敬孝之心罢了。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玄微闻言,灵机一动,把金锭塞回去,左看看右看看,确认附近没人,又从那拳头大小的不起眼小包里抽出一整盒体积要大上数倍的九五烟,唰得横到他身前。
土地公眼睛都瞧直了。
“你这破袋子,到底能放多少东西啊。”土地公疑惑。
“放不了多少的,”玄微笑容明灿:“但孝敬您的,还是大大的有。”
“求您了,带带我嘛——”她撒娇,嗓音软绵绵,甜的能绞出甘蔗水:“土地爷爷最好了,带带我这个可怜巴巴没人疼没人爱的小乌龟吧。”
“收起来,”土地爷心动不已,面露为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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