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吃着都嫌腻得慌,况且现在还是害喜最严重的阶段,扒拉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还觉得胸口堵得慌,有酸水拼命往上涌,凤琪不敢再吃,只得放下碗筷。
凤琪不吃,萧写意也就不吃了,铁青着脸看着他。两人对视片刻,凤琪先败下阵来,陛下,你别这样,汀兰在小厨房给我熬着小米粥呢。
过去这些天,因为害喜严重,凤琪几乎都没从御膳房传过膳,只有汀兰给他做的清粥小菜,他稍微还能吃下一点,今天要不是萧写意非要留下来用膳,他也不用勉强自己。
听出凤琪话里讨好的意味,萧写意的脸色并没有变得好看起来,他冷冷问道:朕听吉祥说,你每天巳时去慈宁宫抄经,要到酉时才能回来,他没说错吧?
凤琪闻言怔了一怔,轻轻点了头,能为太皇太后抄写经书,是臣的福分。
福分?萧写意微不可闻地哼了声,冷笑道:在慈宁宫,没人会考虑你午膳想吃什么吧?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凤琪不是不能将就的人,太皇太后让他抄经,至少不会让他饿着,萧写意也不会大惊小怪。
可凤琪现在明显是在特殊时期,很多东西都吃不下,他天天在慈宁宫抄经,岂不是连饭都吃不饱,萧写意想到这里,脸色就又黑了一层。
见萧写意动了真怒,凤琪急忙跪下,陛下,臣在慈宁宫很好,望陛下不要多虑。
多虑!朕倒希望是朕多虑了。若在以往,萧写意见凤琪跪在自己面前,早就把人扶了起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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